楊過渾一震，難以置信地著義父。
“此事我從未對人提過。”歐鋒轉頭看向他，眼神複雜，“昨夜見，老夫心中有愧，無相對。”
楊過張了張，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他忽然明白，為何李莫愁對歐鋒的態度那般矛盾。
“那李莫愁……知道嗎？”
“或許知道，或許不知。”歐鋒搖頭，“古墓派的人，心思都藏得深。不過既未當面提及，老夫便當不知。”
歐鋒頓了頓，看著楊過，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，“你小子，桃花債不，自己拎清楚些。”
楊過乾咳一聲，正道：“義父放心，孩兒心中有數。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理清頭緒。我想先回客棧，與李道長們會合，參詳那些信地圖。義父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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