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綠萼著鏡中的自己,沉默了片刻。
燭火在眼中跳,明明滅滅。
然後輕輕笑了。
“我從小在絕谷長大,差錯才進了這深宮,頂了這個份。假的就是假的,永遠做不了真的。”
公孫綠萼抬眼,環顧四周。
雕樑畫棟,錦帳繡幔,燭臺銅鏡,無一不緻,無一不華貴。
可的目卻淡淡的,像在看一件別人的裳。
“這地方,”輕聲道,“高牆深院,看著氣派,實則悶得人不過氣來。外人只看見公主的金枝玉葉,哪裡知道這裡頭的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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