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木兒被楊過這不鹹不淡的一句噎得臉更加難看，右手不自覺按上了腰間的彎刀刀柄。
帳中氣氛陡然張。
幾個幕僚模樣的文士屏住呼吸，目在楊過和帖木兒之間來回遊移。
帳外的侍衛似乎察覺到了異樣，帳簾微微晃，有人在外頭低聲詢問。
忽必烈抬起右手，“帖木兒將軍，稍安勿躁。”
帖木兒的手頓住了，咬的腮幫子鼓了鼓，終究還是鬆開了刀柄，退後一步，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楊過。
“帖木兒將軍忠心耿耿，剛烈，楊將軍莫要見怪。”忽必烈道，“不過楊將軍方才所言，本王倒想多聽幾句。”
他重新坐回錦墊上，端起茶慢慢飲了一口：“你說蒙古鐵騎屠城滅族，伏百萬。本王問你，這些事，你是親眼所見，還是聽人所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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