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懷遠整了整襟，負手走到廳門口，夕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他回頭看了趙文淵一眼，目中再無半分恭敬，只有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趙文淵目眥裂，猛地拔出腰間佩劍，想要衝上前去，腳下卻像踩了棉花一般，只邁出兩步便一個踉蹌，單膝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背祖忘宗的小人！”趙文淵撐著劍，怒罵道，“我大宋子民，你竟投了蒙古韃子，殘害忠良！”
林懷遠搖了搖頭，神淡然：“趙大人此言差矣。背祖忘宗？呵呵，我林家在三代經商，大宋的兒從未正眼瞧過我們。倒是蒙古人來了之後，給了我這座宅子，給了我千兩黃金，許我一個‘府事’的虛銜。”
他蹲下，平視著趙文淵“趙大人，蒙古勢大，天下歸心是遲早的事。你們這些南宋來的兒，還在做什麼白日夢？”
趙文淵想揮劍，手臂卻已經抬不起來了。
他死死瞪著林懷遠，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，翕了幾下，終於只出一句：“我們若有三長兩短，你……你全家上下，一個也跑不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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