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敦儒著氣，看清來人，眼中閃過一如釋重負的神，抱拳道：“楊大哥。”
楊過朝他點了點頭，目落在他後的雲娘上。
“雲娘，沒事吧？”
雲娘搖了搖頭，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只是死死攥著領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楊過這才轉過，看向李慕白。
李慕白已經從那把歪倒的椅子上站了起來，卻站不太穩，扶著桌沿，臉白一陣紅一陣，酒意被嚇醒了大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有些發，卻仍強撐著架子，“本公子是臨安李翰林府上的，你若是敢……”
“李公子。”楊過打斷他，“在林寺，我給過你面子。在悅來居，我也讓過你。可今日這事，你做得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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