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哥，我……”武修文握著酒杯的手了，咬了咬牙，“我跟大哥，想跟你正式配個不是。”
楊過夾菜的手微微一頓，抬起頭看著兄弟倆。
武敦儒已經站起來，他將酒杯舉到齊眉，鄭重說道：
“楊大哥，當年在桃花島上，我和修文年無知，對你多有冒犯。那時我們不懂事，以為你是來搶郭伯伯和師孃寵的，與你為難。”
他頓了頓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後來長大了，才慢慢明白過來。你從未跟我們爭過什麼，是我們心眼小，容不下人。”
武修文在旁邊用力點頭，眼眶竟有些泛紅：“楊大哥，我大哥說的，就是我要說的。那些年，我和大哥沒給你使絆子。你明明武功比我們高，卻從不跟我們計較。現在想想，是我們太不是東西了。”
他舉起酒杯，一仰頭，滿滿一杯酒灌了下去，嗆得咳嗽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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