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楊過睜開眼，晨已經過雕花窗欞灑了滿屋。
枕邊空的，被褥還殘留著餘溫，蘇婉清已經起了。
他坐起來，外袍不知什麼時候被疊好放在床尾，疊得方方正正，連帶都仔細地捋順了。
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蘇婉清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，上已經換了一利落的鵝黃，髮髻也重新梳過。
看見楊過醒了，笑著將水盆放在架子上，擰了帕子遞過來：“醒了？把臉。”
楊過接過帕子，胡在臉上抹了一把。
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他，忽然出手，將帕子拿回去，重新在盆裡投了投，擰乾，然後踮起腳尖，仔仔細細地替他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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