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能幹啥？”葉青斜眼，“當兵沒幾個男人，婦孺去工地，開不了機械，大字不識。白狐現在不開賭場夜總會。”
王江鄙夷：“寨主要讓人去賣，我還用得著求你？”
葉青把煙摁在桌角，火星滋了一下，盯著他：“你特麼是真敢說。”
王江腰板一：“小爺，咱大新寨的人長得不賴，可真走那條道，等於掉進地獄爬不出來。我王江再沒種，也不捨得讓們拿子換米。眼下沒子彈，野一爪能拍死人，弟兄們總不能拿木跟野豬拼命吧？”
葉青靠回搖椅，敲著杯沿：“你早不說晚不說，偏我煙點上、茶喝出回甘時說，合著算準我會心？”
“哪能啊，”王江擺擺手：“我知道，小爺不是見死不救的人。白狐槍，邊軍封口岸打電詐，深山弄子彈比登天難。果果忙火石山，又是上校又是東，哪顧得上咱們？就算管，也是杯水車薪。”
葉青斜眼：“所以你就打我的主意？”
“借東風。”王江皮溜快：“你一句話，別說子彈，糧食藥品鹽都能從老街市運進來。但救急不救窮，白吃白拿我們過意不去，再說，你能養我們一時，卻養不了我們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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