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四家在紅牆之，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，他就無法繼續控沐繫了。
豬永遠想不明白，養它的人和殺它的人，究竟是什麼關係。
而這，同樣為譚九種下了滅亡之因。
“古老頭這個人，疑心病極重，尋常的風吹草，他未必信。但他信你。”葉向前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：“你需要表現出一副深打擊、心灰意冷的樣子。就說你在京中孤立無援，又被查出舊案，已然了眾矢之的。最好能讓古老頭覺得，你已經了沐系的棄子，是他可以拉攏、為己所用的明白人。”
沐其中瞬間領會，眼中一閃：“你是想讓我做餌？”
“不是餌，是鑰匙。”葉向前糾正道，“我要借你的手，把這扇通往譚九核心機的大門撬開一道隙就足夠了。”
說話間，馬倩倩端著茶盤走了出來，雖然沒聽到葉向前和沐其中談話的全部，但就憑這一言半語，就已經足夠目驚心的了。
而且，這意味著沐其中將要重回那個旋渦中心，稍有不慎，便是碎骨。看向丈夫，卻發現沐其中的神竟有幾分解般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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