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國”兩個字出口，古老爺子一。這個罪名，誰也背不起——犯罪，是司法機關的事，有程式，有作空間，對京都三大家族來說，不過是利益換，不了本。可叛國，是中警和國安的事，是紅線，是死線。
沐其中指了指外面。院裡很靜，可警燈的紅藍在夜裡格外刺眼：“國安老謝不在，中警老張和柳老虎共同組建指揮中心。這陣仗，你老人家就一點也看不明白？”
“柳老虎……軍方也參與了。”古老爺子骨悚然。
沐其中點頭。他深諳談判的藝，一點點剝開古老爺子的防線。說到底，就算葉青手握證據，老謝沒回來，就不能算數。要京都三大家族，唯一的辦法，就是扣上“叛國”的帽子。
“叛國，等於反恐。”沐其中坦然迎著他的目，“犯罪需要證據，叛國只需要座標。這個道理，你不會不懂。”
“葉向前這個屠夫——”古老爺子聲嘶力竭地慘。
沐其中抬頭，眯眼看向吸頂燈：“葉向前這次回京，是來做刀的。他不是來談條件，是要砍人。你罵他屠夫也好，劊子手也罷，但他只是刀——刀把子，不在他手裡。”
古老爺子的呼吸明顯一滯：“你早就知道，是上頭要沐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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