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工作還在進行，但在京城的一軍營裡，氣氛同樣張。
柳老虎跟傻了似的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捧著個平板，那張萬年不變的鐵面上，全都是震驚。螢幕上，一份份加合同的照片，一段段拍的影片，一個個標紅的易記錄，瞅著就讓人心驚跳。
“這……這都是真的？”柳老虎嗓子幹得冒煙，聲音都打著：“葉青那小子……他從哪兒搞來這些玩意兒？”
對面坐著的中警老張，臉沉得能擰出水來。他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熱茶，燙得嗓子都疼，可心裡那子驚濤駭浪還是不下去：“千真萬確！我剛跟國安老謝過電話，這些東西，是薛小雨那丫頭，直接從黑水伺服裡給拷出來的！鐵證如山，誰也別想耍賴！”
“黑水……”柳老虎琢磨著這倆字，後脖頸子有點發涼。他算是明白了，葉青為啥敢這麼玩兒命，這小子手裡攥著的，是能把整個牌桌都掀翻的王炸！
與此同時，辦公大院之中，葉向前正沐鳶靜靜坐在書桌前。穿一樸素的中山裝，滿頭銀髮，在燈底下泛著。秘書把一個厚厚的筆記型電腦，跟捧著個寶貝似的，輕輕放在他跟前。
“首長，東西都在這兒了。”
葉向前點點頭，戴上老花鏡，翻開電腦。他沒看那些嚇人的標題，直接點開了薛小雨整理好的原始資料包。手指頭在控板上慢慢，那神，跟最較真的老教授審論文似的，一點兒病都挑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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