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深夜
某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,煙霧濃得就像是著火了。
投影幕布迴圈播放著從緬北傳回的影片,古家二公子在紅十字卡車上驗貨,周家賬本里目驚心的資金流向,以及被公開曝的的實名電話卡。
主持會議的花白頭髮大人著太,聲音像從牙出:“況你們都看到了。這不是一般涉黑,是要命的政治汙染,誰敢手,誰就得把整個蓋子掀開。”
座下七八位來自不同系統、部門的負責人,人人面鐵青。
他們中,有人收過古家的車馬費,有人坐過劉家安排的考察團,還有人曾在周家專案上開過綠燈。
過去,他們自信能在程式和關係的夾中游走,把髒事在水下。
可現在,有人把這個糞坑燒開了,還往裡面丟了一顆手雷,炸的威力不可怕,但人人上都是屎,誰也別想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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