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宇不說話了，也笑不出聲了。
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子，比他這輩子遇到過的對手，都難纏。
雨林的溼悶熱彷彿過電波滲了進來，指揮部裡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。
魏建剛和白一鳴屏息凝神，他們比誰都清楚，葉青這番話不是威脅，而是陳述事實——一種比威脅更令人窒息的事實。
“小夥子，話不要說得太滿。”白敬宇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那老辣的銳氣收斂了一些，多了幾分鄭重的權衡：“華國的重灌合旅再厲害，也隔了一條國境線。這緬北的山林，吃人不吐骨頭，當年鷹國人、小鬼子、後來我們……都沒吃虧。”
“時代變了，老爺子。”葉青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憐憫：“你當年面對的是拿著同樣步槍的敵人，而現在，你們連天上的衛星訊號都掐不斷。我能讓你171軍區的電臺全廢鐵，能讓你的油料庫半夜起火，也能讓你的每一個士兵還沒看到敵人，就被頭頂的無人機鎖定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放緩，卻更加冷酷：“但我不會這麼做。因為殺何須用牛刀？我要的是礦，是路，是安穩運貨的通道。你們的存在，如果能幫我維持南佤的秩序，那就是有用的，如果變路障……”
他沒往下說，但言下之意卻不言而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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