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即便你願意低頭，韓東也未必給機會啊。”
“應該沒問題吧，不過，想讓他把咱們曹家視為心腹，那是不可能的。最多收在手裡，作為一把刀來用。”曹四海淡然道。
“二叔，那樣就太委屈你了。你好歹也是化境巔峰的一代宗師啊。”曹子謙慨嘆道。
“先天之下皆螻蟻，化境巔峰又能怎樣，不夠人家一個指頭碾的，”曹四海搖了搖頭，苦笑道：“只要能保住家人的生命，我點委屈又如何？形勢比人強，有時候，不是我們想低頭，是勢得你不得不低頭。”
“二叔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是真心投誠的還是……”曹子謙嚥了口唾，一瞬不瞬地盯著曹四海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曹四海反問。
“我覺得，既然要投誠，就得拿出真心。如果三心二意的，萬一被韓東覺察到，後果可能更加嚴重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總算了些，”曹四海欣一笑，說道：“當然要拿出真心。韓東那個人很聰明，而且似乎有看人心的力量。在他面前作假，只會弄巧拙。我曹四海既然投誠，那就會一心一意，輔佐他徒弟，把武道協會打理好。以後，申海武道協會就是他家的私產。只有這樣，曹家才有活命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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