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對了，可惜沒有獎勵。”韓東嘲弄地一笑。
“這個時候，你不是應該在……”張萬誠嚥了一口唾，看著韓東的眼神，驚疑不定。
“應該在警局的拘留室，是吧？”韓東邊的嘲弄之意更明顯了。
張萬誠沒有說話，意思就是默認了。
“從某種意義上說，我確實還在那裡。”韓東淡淡道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張萬誠有點懵圈。
大家說的都是中文，為啥聽不懂呢？
“確切地說，我的留在警局，靈魂來到了你的辦公室。”韓東臉上的笑容很溫暖，說出來的話卻很驚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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