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者,著“九曜巡天”仙袍服,玄黑為底,金線繡日月星辰、周天儀軌,行走間彷彿自帶一片微的星空,流溢彩,貴不可言。他頭戴七寶紫金冠,面如冠玉,五如同最完的玉石雕琢,沒有毫煙火氣,亦沒有任何緒波。一雙瞳仁是淡淡的金,看人時眼簾微垂,視線彷彿從九重雲外落下,帶著一種天然的、冰冷的俯瞰意味。他僅僅只是站在那裡,周並無刻意散發的威,卻讓殿中絕大多數人到呼吸不暢,靈臺蒙塵,彷彿螻蟻仰視巨嶽。
其後一人,全覆蓋在暗金的“昊天神衛”戰甲之中,連面容都藏在覆面甲冑之下,只出一雙灼灼、煞氣的眼眸。他手持一杆非金非玉、銘刻著雷霆符文的方天畫戟,沉默而立,卻像一尊隨時會發出毀滅力量的神魔雕像。其氣息之凌厲肅殺,更甚於前方的仙,顯然是久經殺伐的悍將。
他的後,站著數百名左手持劍,右手握盾的金吾衛,滿臉肅殺之氣。
那巡天使者金的瞳孔緩緩掃過大殿,掠過雲霓裳,掠過全孝祖,掠過每一張或敬畏、或張、或憤怒的面孔,如同掃視塵埃。他的目在殿陳設、壁畫、甚至地磚紋路上稍作停留,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,那細微的表變化,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量,讓全孝祖的心猛地一提。
“仙界頭部宗門,便是這般氣象?”巡天使者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冷,如同金玉擊,帶著一種浸骨髓的漠然,“靈氣駁雜,殿宇陋,門人資質……更是良莠不齊。”他搖了搖頭,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堪目的景象。
全孝祖立刻上前一步,腰彎得更低,幾乎了一張弓,語氣極盡諂:“上使明鑑!落霞山偏遠,資源匱乏,比不得昊天金闕萬一。然我雲霞宗上下,對仙帝陛下,對天規律令,素來是忠心耿耿,拳拳可表啊!今日能蒙上使親臨,實乃闔宗上下,百世修來的福分!”
“忠心?”巡天使者角勾起一極淡的、充滿諷刺的弧度,“若真忠心,何來勾結魔族、禍仙域之宗主?”
他本不給雲霓裳開口辯駁的機會,目如同冰冷的探針,直接刺向寶座上的影:“雲霓裳,陛下法旨已明,你暗通魔域,證據確鑿。本使奉旨前來,只為兩事:一,拿你回昊天金闕問罪;二,肅清雲霞宗與魔族有染之餘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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