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我遠赴北域苦寒之地開闢新天地時，有人問我：韓東，你圖什麼？憑你的資質，隨便投靠哪個仙門，都能得個客卿長老之位，安穩修到大羅金仙，甚至有機會叩問聖階。何必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？”
弟子們屏息凝神。
“我沒有回答他。”韓東說，“因為那時我自己也不確定，我做的一切是否有意義。刻道石上的紋路，我一個人破譯了三百一十七年。地球文明的修行系，要移植到仙域法則下，每一道公式都需要重新推演、驗證、失敗、再推演。最絕的時候，我三年沒有出過山，連續失敗了二百四十六次實驗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頭，第一次向這群年輕弟子。
“那二百四十六次失敗之後，刻道石亮了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功了。而是它應到，有人在堅持。”
他的目平靜，卻有一種奇異的、令人不敢直視的力量。
“我不是生來就知道自己能開宗立派，能傳承文明。我也怕過，搖過，懷疑過。但每一次，當我問自己要不要放棄，我就會想起我的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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