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
鄭河打了個寒，意識到這樁事裡有鬼。
雖說他自己馭鬼在，深知厲鬼沒有理智，沒有回憶，只靠本能，但此時他想到趙福生過往，再看看如今的趙福生，心中生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：莫非眼前的趙福生其實是哪裡的厲鬼轉世投胎？
但這個念頭一生起，鄭河就搖了搖頭。
厲鬼的力量與人類本就已經不平等，鬼沒有理智、智慧，本就是天地對它們的制約，也是人類唯一生機的仰仗。
如果鬼真有思想、記憶，再加上嗜殺戮的本能，這世間哪有人類生存的餘地？
不可能！不可能！
雖說他不知道趙福生的異變原因是什麼，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出鄉下的孩會出紅泉戲班十年前的臺柱子名字，但他相信其中必定有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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