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令他記憶最深刻的。
所以才會這麼說。
李方凱搖搖頭：“狠…沒有那麼重要，就算不夠狠，大不了費點時間，多做點事。
還是能起到對王鐵柱的震懾。”
李守信撓撓頭，腦海裡把剛才與李方凱之間的聊天，重新捋了一遍，很快他的眼睛一亮：“是…翻船了……我也要自己扛下所有的責任。”
李方凱點點頭，隨後又搖搖頭：“這個事確實很重要，因為他關係到你和你家人的生死。”
李守信聽得臉蒼白，面前的李方凱雖然面帶微笑，但他卻覺得那微笑，像是老虎張開了盆大口。
他心中莫名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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