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得那麼憨,還笑得那麼大聲!別人都看過來了!”裴倩倩趕拽著他離開。
夜晚的寧靜如一潭深深的湖水,將白天的喧囂淹沒。星如碎銀般灑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上,與皎潔的月相輝映,營造出一幅寧靜而神秘的畫卷。月掛高樹,樹蔭低垂下斑駁的黑影,萬籟俱寂的深夜一片幽深。滿城的燈火猶如星河散落人間,照亮了夜歸人的夢。
兩人又重新著對方,在綠化帶邊漫步走著,彼此的影織重疊,彷彿是一幅浪漫的剪影畫。走了許久裴倩倩覺得有些痠痛,兩人在路邊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。裴倩倩靠在陶喆的上,他用外套半裹著小的。
“小時候聽老一輩的人說,天上的星星都是死去的親人……每當家裡有人死去的時候他們都會變星星,在天上看著你……”裴倩倩依著他,抬起頭著滿天星辰。“我從來沒有見過爺爺外公外婆,爸爸媽媽說他們在他們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……”
陶喆低頭著那裝著星辰的眼眸,耐心地傾聽。
“……小時候在兒園,有的小朋友就和我炫耀他給他做的鞋子、織的圍巾、漂亮的小禮服…那些爺爺真的好慈,雖然滿臉皺紋頭髮花白,但是眼神里永遠都是充滿炙熱的……他們糙的手掌好溫暖,就像冬天的熱水袋一樣。”裴倩倩著星空,絮絮地說著,“家裡只有幾張爺爺他們的照片,我每次想他們的時候都會拿著照片,拖著小凳子跑到臺。然後趴在護欄上數星星,我想那麼多顆星星,外公外婆他們在哪呢?是這個嗎?剛剛它對我眨眼啦!是不是再向我問好?”說著說著,裴倩倩抬手拭了溢位來的淚。“以前還會衝星星喊爺爺,大半夜的還被爸爸媽媽罵過。”說到這裡不破涕為笑。“覺小時候真的呆呆的。”說著就了眼淚,看著陶喆,“你不會嘲笑我吧?”
“怎麼會?”陶喆將人摟了些,然後把腦袋靠了過去,兩人挨著。他溫道:“我覺得很可,小時候的你和現在的你其實覺都一樣……”說著就轉過頭著,“你以後可以和我多說說你小時候的事,我很高興你和我分我不知道的事。”說著就親了親的額頭。“話說,我爺爺還有外婆外公都還健在。他們住在鄉下,我下週末帶你去一波來自祖父母的?”說著挑眉道。
“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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