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察完回到辦公室，賀時年自己都笑了。
當初還是秘書的時候，他謹言慎行，每天如臨深淵，如履薄冰。
現在了一方的一把手。
有些話套話可謂信手拈來，出口章。
看來這就是場文化。
深其中，時間久了，有些架子慢慢地就豎起來了。
而下面的人，對你畢恭畢敬，態度極為謙卑。
他們敬重的是賀時年這個人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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