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時年笑了，看著歐鹿的眼睛。
“歐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因為害怕，才不去幫這個忙？”
歐鹿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賀時年繼續說道：“如果換作半年多以前，我會毫不猶豫去做。”
“我們共事了一段時間，我的格是什麼樣的，你應該清楚，否則你也不會來找我，對不對？”
“但現在我不會衝了，這件事看起來沒有那麼簡單，也不會有想象中那麼容易。”
“如果你還相信我，就回去，什麼也不要做，過一段時間，等這件事再進一步發酵。”
“目前理還不是最佳時機，但是我可以保證，我對勒武縣有，對這些下崗工人同樣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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