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下來東華州任職之前，你就認識他嗎？”
這一問把賀時年問得有點懵了。
“在你下來東華州任職之前，我只正式見過褚書記一次。”
“那次是東華州五十五週年慶典活……”
接著，賀時年將當時的況簡要說了一遍。
姚田茂聽後，眉頭微微一皺，但對賀時年說的，並不存疑。
賀時年輕瞟了他的臉一眼，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疑。
姚田茂又說：“公安局那邊的進展況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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