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婁曉娥著頭皮坐到了婁半城兩口子面前。
等待教育的時候，婁半城先開口了。
“爸你想什麼呢。”
“我跟許大茂離婚。”
“那是因為許大茂老是在外面找人。”
“還被我給抓到了，就在紅星軋鋼廠經常招待別人的那個招待所的房間。”
“他和一個工在被窩裡......”
“我怕你嫌丟人，我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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