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天賜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迫：“你們的狼哥什麼名字？”
頓了頓，他繼續追問，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兩人心上：“還有那個喬斯和你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這兩個問題讓威廉斯和阿三同時一滯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，眼中閃過一慌和畏懼。
車裡靜得只能聽到他們重的呼吸聲，以及窗外約傳來的遠聲。
不過，在易天賜銳利的目視下，他們還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，彷彿慢一秒就會招來更可怕的後果。
威廉斯先開口，聲音有些抖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角：“喬斯也是我們老大，是狼哥的弟弟。”
阿三連忙補充，語氣急促，彷彿怕說慢了會遭殃：“狼哥喬不斯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就是喬斯老大讓我們來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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