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河與目對視一會兒，忽然覺得似有心虛，便又迅速垂下目。
“是！”
他簡短有力地回答了一個字。
久久沒有得到回應，陸星河又記起當初將這件事告訴顧驚鴻時，後者曾戲謔調侃過，不知道沈凌煙若知曉這件事，臉上會是什麼表。
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頭來，看到的卻是一張異常平靜的絕世容。
不知怎的，陸星河心中生出幾分失。
兩人目再次對視許久，沈凌煙終於開口，臉上漸漸有了笑容：“很好。那個江凝月我不瞭解，不便妄加評論，但夏語蟬卻是極好，希你不要辜負。”
看了看東方漸白的天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時間不早了，我該回逆仙盟了，省得被那些長老知道，又要絮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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