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壯話音剛落，董小敏就沉默下來，久久不說話。
王大壯心裡一，手指無意識挲著沙發邊緣褶皺，意識到自己踩中了對方雷區。
他趕忙欠，將茶几上的溫水往董小敏方向推了推，“對不起啊，董小姐，我不該問這些問題的。要是到你傷心，你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董小敏忽然抬手抹了下眼角，指尖在眼下輕兩下，像是要拂去什麼不存在的灰塵，“沒關係，王先生，這些事在我心裡很久了，從來沒有告訴別人。既然你想聽，我就說給你聽……希你不要嫌無聊就行。”
低頭抿了口溫水，頭滾時，脖頸未乾的藥膏泛著黑珍珠般的澤。
“當年我爸生意賠了本，追債的人天天堵在家門口，”董小敏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聲音卻輕得像不存在，“他跪下來求我嫁給老張，說彩禮錢能還清一半的債。我見過老張兩次，他比我大六歲，頭髮油得能照出人影，笑起來時眼角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。可我沒法拒絕……結婚那晚，他把我手機砸了，說人就該待在家裡相夫教子。”
王大壯眼皮一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人，背後還有這樣心酸的故事。
他沒有說話，看著董小敏，繼續聽對方講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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