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直白，寒忍不住輕咳一聲，瞪了妹妹一眼。
凝煙吐了吐舌頭，卻仍是好奇地看著王大壯。
王大壯走回兩邊，盤膝坐下，正道：“不瞞你們，我所修的功法確實有些特殊，名為《合歡無極功》，乃是上古流傳的一門正道雙修秘法。並非採補邪，而是講究互濟、龍和鳴，於極致的靈慾融中悟天地大道，彼此滋養，共同進。昨夜.......嗯，你們初次真正以此法修煉，效果自然顯著些。日後若能時常.......咳，參詳，對雙方修為都大有裨益。”
他這番解釋半真半假，將功法的“妙”點明，卻又刻意淡化了“和合引”的潛移默化之效，聽起來合合理。
寒與凝煙聽得若有所思。
們親到了修為的提升和靈力的純，對這話自是信了七八分。
聯想到之前解毒和療傷時的種種神異，心中那點疑慮也漸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的認知：似乎與這男子親近，於修行之道上並非壞事，反而是莫大助力。
這念頭一起，昨夜那點被迫與赧，便又淡去了許多，甚至生出些別樣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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