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來的只有歉疚。
徐年不問道：“張伯，那你當時是在做什麼？”
“做什麼？忙於救苦救難救濟蒼天？若真是那樣，我倒是能踏實些了，不至於這麼惆悵了。”
“可事實是……我那時候一點都不忙，只不過是年得意馬蹄疾，溺在了風流與快活裡面，就如我剛剛說的，我都忘了娘了。”
徐年皺了皺眉頭。
一言以蔽之，這不就是……渣男？
怪不得張天天和張槐谷這對父間的相那麼奇怪了。
當兒的有怨恨，當爹的也有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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