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馬並非是江揚地區獨有的現象，但是提及瘦馬這一勾當，江揚郡的瘦馬確實稱得上是遠近聞名獨領風，尤其是在風月場所之中名氣很大，譬如張天天之前在天水城的西樓，便提到過江揚瘦馬，用以冒充慣賞風月的客。
類似於這姐妹兩人的遭遇，在江揚郡不會是什麼太新鮮的事，甚至都不能算是什麼心照不宣的潛規則，因為瘦馬這一行當就如同青樓生意，良為娼強買強賣的暗齷齪固然存在，但也可以本分經營，明正大地亮出招牌。
“……說起來，當初我娘沒了的時候，我也有考慮過賣葬母呢，還好是遇到了李叔，要不然我就算最後也沒狠下心把自己賣掉，估計也得死在哪個街頭巷尾吧。”
張天天忽然說道。
小姑娘兩隻手握著小狐狸的兩隻前爪搖來搖去，不論是作還是神都有幾分天真爛漫，就連語氣之中流出的也只不過是淡淡慨，畢竟斯人已逝，仇人也已經死了，已經不再耿耿於懷。
只是說者無心或許已經釋懷，但聽者卻難免有意有些揪心。
徐年側目看向張天天。
楚慧婕心嘆了口氣，抱了抱張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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