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夫人大抵是覺得尋上門的這對兄妹非常自信，兄長自信能夠憑藉妹妹的醫在范家換到盤纏，這被徐年刻意引匯出的想法當然不是真相，但至有一點準確無誤。
徐年確實很相信張天天的醫。
“……範舉人雖然氣息有些虛弱，但沒有瘋癲的病症。”
張天天搭著手腕診脈，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，斜睨了範舉一眼，捻回了銀針，排除了範舉那些旁人眼裡的瘋話只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的微妙可能。
“哥，你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，範舉人是眾人皆醉他獨醒，元山縣恐怕真如範舉人說的一樣，是有惡鬼在作祟，想必範舉人應該知道些線索，我們先問問他？”
張天天腔調婉轉，把後面的惡鬼在作祟五個字拖得很長，似乎是在強調這一駭人聽聞的事實，徐年目微沉點了點頭，心中已經有數了。
強調是惡鬼在作祟，但徐年何時把範舉瘋癲舉的緣由歸咎到過惡鬼頭上呢？
還特意點出了猜測正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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