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？呵，是啊，誰又該呢……”
典裕喃喃著，重複了數遍，最終苦笑一聲搖搖頭，垂下了眼眸，已經是無言可對。
認了。
任殺任打，悉聽尊便。
徐年輕聲說道：“典金，既然你已經認命，難道就沒什麼想代一下的嗎？哪怕是將功贖罪，為自己討一個活路？”
“就算我知無不言，大真人就能信嗎？何必問我這些呢，如今我已經落在大真人手裡，江揚郡的鎮魔司沒了我這個叛徒從中作梗，陸大人便能主為首，我知道的那些東西陸大人一查就能查出來了，用不著我。”
典裕苦笑著搖了搖頭，雖然世事可能不止於王敗寇，但他決定走出這一步的那一天起，早就已經考慮過了失敗。
既然江揚郡的數百萬百姓不該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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