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弘正輕聲說道：“可是我看尚書大人做的打算，可不像是在知恩圖報。”
王文景看著泥爐裡只有點點火星卻依然熾熱的炭火，沉聲說道：“可是在知恩圖報之前，還有這天下大義，大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，左右都是深淵，踏錯一步就是社稷傾覆，但只要走到盡頭，定然是撥雲見日別有天。”
“我沒有首輔大人的本領，能夠肩挑社稷前行，卻不踏錯。”
“但我至會盡我所能，儘量住滎原王家的心思。”
“大焱江山，九萬里風，萬萬戶生息，何時也不能了門戶私計……”
世家坐大的最終結果。
便是江山社稷，都了那些個世家的門戶私計。
張弘正喝完了碗底剩下來的那點酒，咂了一下，似是在回味著其中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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