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張首輔大概是看到大焱天子已經病好了。”
“放下了最重的牽掛。”
“鬆了一口氣。”
“所以就……撐不下去了吧。”
張天天抱著，耷拉著眼皮輕聲說道。
這是作為一名醫者的經驗之談。
很多上了年紀或者了重傷，奄奄一息瀕臨死亡的人都是這樣，如果心中牽掛過重放不下，這最後一口氣就能吊著許久，甚至超過醫理上的極限，而一旦這牽掛放下了。
這口氣便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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