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甘心，也有些疑。
“他……他若是一直都在，之前在做什麼？為什麼……要等到現在才出手？”
“你說這個啊？原因很簡單啊，最近天地有變，大家都突破了呢，而我呢又被藥事纏，時間不怎麼充裕，境界沒破，也沒什麼新戰績，這潛龍榜的排名掉了好多呢，正好你們這些人還不錯，有五品有六品，拿你們刷一刷戰績，我這潛龍排名不就又上去了嘛。”
在說到潛龍榜名次的時候，張天天略有些苦惱地掰了掰指頭，似乎是在數著掉了多名。
“就……就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在小姑娘怎麼看怎麼天真爛漫的神下，程峰這靠著意志力保住的半口氣，一下子沒聚得住，隨著一口鮮噴了出來。
“噗嗤——你、你好……好殘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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