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我定然是資質駑鈍，也就能當個匹夫了，沒有和人講道理的天賦，不然我以前也不會和人講不通道理，聖人他雖然願意為我解講學，但卻不許我棄武從儒，實在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憾……”
孔武絮絮叨叨地說起過往。
即便他的渾氣勢在逐漸收斂，氣正在平復，但無論是黃瀚還是那名險象環生的江湖客都不過氣。
不過兩人的反應也有些不同。
例如聽到武瘋子談及了儒家聖人，似乎和那位聖人有過來往。
後者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，生形象地流出了無以復加的震撼之。
前者卻只懂得用抖到彷彿地震的瞳孔來表達心了，畢竟除了被武瘋子的氣勢與話語震驚到了之外，徐年的天地之力還實實在在在他上，彈不得。
徐年聽著孔武說起這些過往，神略微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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