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年的“先天”，呂盼已經別說是羨慕了，已經連看都看不明白了，他估計自己現在回山上和師長們說人間還有此等人，師長們都會哈哈一笑，以為他這是涉世不深被人唬騙了……
“你們覺得宋家為什麼不願意採用方兄的提議，在善粥裡撒土已區分哪些是真著肚子，急需這一碗粥？”
徐年早就已經來了，之前呂盼和方瞞討論宋家表面欣喜於得到了善粥撒土這一妙策，但卻並未實施下來的時候，徐年就已經兩人的後默默聽著了。
不遠的宋家粥棚裡，那些縱有千般苦楚無說甚至自己都不知曉的難民們，在這一口果腹熱粥之下多是喜笑開。
這笑容當中大抵還有對宋家的激。
細想下來，多有些諷刺。
善粥撒土是方瞞所提，不過這並非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法子，而是以前闖江湖時聽過的事蹟，至於宋家為什麼不願意這麼做，倒也在那事蹟裡尋得到緣由。
“大概是因為……不討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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