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愚這理由不是現編的，而是早就在心裡盤算過見到了陳憲虎他們當要如何解釋了，只是真正見面，在陳憲虎和徐年的視線注視下，這位如今也算是能夠坐鎮一方的八方錢莊東家，卻發現是把這些在心裡醞釀好了的話說出來，也要費不勁。
陳憲虎恍然道：“原來是這樣？”
熊愚不置可否。
徐年眉頭皺起，聲音很輕，但落在熊愚的心神當中，卻如一道雷霆落下，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泛波濤。
“熊兄，你我也是相識一場，我再問你一次，當然真是這樣嗎？”
當真只是這樣嗎？
熊愚角微，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真的別問了，好嗎？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，我分不清啊，真的……我還沒想清楚……”
陳憲虎微微頷首，直接說道：“胖子，那你想清楚了，再來跟我們說清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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