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。”
“雖然是我數千年的心推衍，但我也不是獨吞功勞的人。”
“有一說一，這裡面也有孔書袋子的出力，他當年雖與我爭道爭得面紅耳赤視為大敵，但在對待天魔教的問題上，他與我倒是一條心，沒有他當初提供的一些襄助，我也沒法找到天魔教總部的口所在。”
在馮延年躬拱手後，司馬彥又說出了這麼一段話。
雖然提到了孔聖人的緣故，司馬家主表委實有些不太善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，但就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，有一便說一。
即便有爭大道的大仇，他也沒有抹去“仇家”在這件事上的幫助。
馮延年皺眉思索了一下，做出一副教恭聽的好學樣子，再次開口問道：“所以聖人當年，的確是找過，但卻沒能找到天魔教總部的所在？”
司馬彥點點頭說道：“當時我也拿這事笑過孔書袋子，他也沒惱，只說不是他找不到，而是時機未到，所以才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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