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玄老，你不是說陛下找我有事嗎？我這不是跟你去見陛下嗎？”
“黑長老，你這憨厚的樣子，騙一騙別人就算了，還要在我面前顯擺嗎？”
在玄止戈老而不渾的眼神注視下，黑間白了後腦勺，憨憨地笑了笑：“玄老別生氣，這不都是小問的嘛，小都開口了，我這個當伯伯的怎麼好意思不說，再說這些也不是什麼秘吧，那位徐大真人早晚會知曉。”
“早晚會知曉，那你等著他知道就是了，何必早說呢。”玄止戈搖了搖頭，“你說的這些是不算什麼秘，但你說的這些難道不是在引導那位徐大真人找出我們的秘？”
黑間白撓了撓頭，臉上憨厚的笑容漸漸消失了，變了一聲嘆息：“我只是覺得……只是覺得不太公平，還這麼小，應該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。”
“命運……就連妖神都沒逃命運的捉弄，我們誰又真的能做出選擇？萬年偉業到這一步，我們誰都不該為計算當中的誤差，也不能再有偏差了，小就是最合適的人選，註定是下一任的妖皇。”
“可是這對小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這對小不公平，但你若覺得虧欠，便在離別的那一天到來前，多給小帶來一些快樂吧，這是我們能夠彌補小的唯一方式，但這種彌補絕不能以毀了萬年偉業為代價，不能做捨本逐末的蠢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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