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人渾抖，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在了牆壁上，他就這麼著牆坐了下去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不……不是，我不是不說，是我也不知道。”
高殷只當是這妖族人不識相不願意說，聲音更冷了幾分，頭頂的球蠢蠢，似乎有一刺將要出來。
“你不知道？朋友，你在和我開玩笑嗎？你們要佔領執法堂推翻妖皇統治，結果卻連是誰要與自己裡應外合都不知道？你們打算怎麼配合呢？就靠著默契嗎？”
妖族人聲音都有些抖了：“我們的配合……都是依靠著三才大學者！三才大學者已經統籌安排好了所有的事，我們每個人都只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事，只需要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好就夠了……”
高殷皺起了眉頭，這聽著不像是謊話。
“有意思，所以你們就這麼信任三才大學者？即便是一問三不知，自己連線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，卻死心塌地完三才大學者代下來的事？呵，這弄得我也想見見三才大學者了，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，竟然收穫這麼一群虔誠的信徒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是虔誠，我們只是……追隨真相。”
“這還不是虔誠？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真相，就甘願為了別人赴湯蹈火……也對，說這不是虔誠也對，畢竟我見過的一些以虔誠揚名的佛門信徒，可都做不到你們這等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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