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！”
那道影抬頭看了眼萬泉，似乎有些疑，然後繼續低頭作著總控中樞裡的設施，淡淡地問道：“什麼為什麼？”
“何長老！你竟然是三才大學者？”
“竟然？萬泉，只要有一顆求知求真的心，人人都可以三才大學者，你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萬泉嚅囁了一陣，沒說出話來。
恍惚之中，萬泉想起了他剛為執法者的時候，曾經在何長老的手底下做過一陣子事，何長老對他這個愣頭青多有提攜，耳提面命過一些注意事項和經驗技巧。
不說是用至今，也確實是幫萬泉走了一些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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