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桌上還擺著死去之人的完好頭顱。
頭顱正對著房門。
趙子義走進房間，便與他師弟四目相對，只是那雙悉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生機與信賴，一片黯淡只剩下了冰冷。
趙子義冷聲問道：“這是……誰做的？”
老鴇膽戰心驚，惴惴不安：“不，不知道啊！我、我真的不知道啊趙大人……”
在開門而的時候，老鴇就已經被嚇了一次了。
但一想到曜靈星大人死在這，可能會招致的後果，這心裡的驚慌就更深了。
現在，後果就要來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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