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淚水，從應如是那張悽楚可憐的臉上落，落在了文摧的被褥上，染出一片片水漬。
文摧聽到這些話，心裡不是滋味，他嘆了一口氣，卻又覺得應如是所言到些許蹊蹺。
“應姑娘，我冒昧問一下，我師兄因何要為你贖，迎你進門？”
雖是相好。
但這畢竟是青樓風塵裡的相好。
若是有個相好就能贖進門，那些過了芳齡不再豔的花魁，又豈會在年老衰的時候悽楚呢？
芳華正好時是相好。
芳華不在時便不再相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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