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衫老人剛剛還在客客氣氣地說著話，告訴陳沐婉書鋪已經打烊，輕聲慢語間頗有幾分文人墨氣，但是在陳沐婉這開門見山的一問之後，長衫老人神忽然就變了。
變得猙獰可怖。
在那張遍佈皺紋的臉上，濃烈的戾氣從抖地皺紋間衝了出來。
“我說了！我……我就是慾海主，你要找的就是我，慾海主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——”
盛怒之下，天魔之力和凌天功的氣息雙雙流了出來。
陳沐婉僅僅用了一句話，便已然確定是找對了人。
“砰！”
陳沐婉一掌轟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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