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秉乾也不理睬,先與高副局長耳語了幾句,然後徑直朝丁兆走了過去。林海本來也想跟著,但略微猶豫了片刻,還是決定先等一等再說。
“老丁,你先下來,站那麼高幹嘛,要做報告啊。”方秉乾微笑著說道。
丁兆把一撇,輕蔑的說道:“上墳燒報紙,糊弄鬼啊,方秉乾,你自己多大斤兩,心裡沒點數嘛,現在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,傻乎乎的往裡攪和什麼啊,哪涼快哪待著去吧,除了李慧和胡青雲,我不跟任何人對話,要麼你們就直接把我抓起來,我倒要看看,誰敢下這個命令!”
方秉乾表現得很從容,還是面帶微笑的道:“老方,我就是胡書記和李副市長的指派過來和你對話的,有什麼訴求,咱們坐下來,慢慢談好嗎?”
“跟你有什麼可談的?談了你也做不了主,老方,我勸你趕回去,今天晚上,李慧和胡青雲不面,我就死在這兒!”丁兆的緒愈發激了。
方秉乾嘆了口氣:“既然連死都不怕,那還怕談嘛?我確實做不了主,但你現在這個狀態,李副市長和胡書記,是不可能見你的。”
丁兆冷笑一聲:“老方,你別不知好歹,不跟你談,是對你的一種保護,真要是聽了我的話,你都未必能活到明天!趕回去睡覺,別讓他們當槍使。”
方秉乾一時無語,低著頭想了想,轉看了眼高副局長,輕聲問道:“周海在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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