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笑著道：“你可別開玩笑了，我這樣的貨，滿大街都是，訛我幹什麼呀？”
陳牧雲卻一本正經：“省最年輕的常務副市長，把老李頭保持多年的紀錄都打破了，如此優秀，還是值得訛下的。”說完，自顧自的咯咯笑出了聲。
林海沒有笑，他首勾勾的看著陳牧雲，良久，這才輕聲說道：“可是，我真的什麼都給不了你……”
“我也沒朝你要什麼呀！”陳牧雲忽閃著眼睛：“再說，現在給不了，不等於將來給不了啊，像你這樣的優質，是值得長線投資的，來日方長嘛，不濟在一時。”
“你這是打算拿我當生意做？”林海笑著道。
陳牧雲卻正道：“生活本來就是生意，我們無時無刻不在討價還價，難道不是嘛？”
林海皺著眉頭：“你這麼說，未免太世俗化了吧，不是有那麼句話嘛，生活不止是眼前和苟且，還有詩和遠方。”
“我覺得這句話應該這麼說才對，生活要先滿足了眼前和苟且，然後才能去追求詩和遠方。”陳牧雲笑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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