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喪…喪?”胖子王磊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凸出來,手裡的“州長”霰彈槍都險些手,“隊…隊長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喪?就電影裡演的那種,走路都晃悠,腦袋瓜子一槍就能打的玩意兒?那幫渾冒藍火,還會扔火球,比他孃的外星怪還兇殘的孫子,你跟我說那是喪?我讀書,你可別騙我!”
“我他媽也希是開玩笑!”李軒楓煩躁地了頭髮,頭皮都快被他抓破了,“但銀魅那娘們兒,不像是在信口開河。而且…你們仔細想想,那些‘火種使者’的某些特,確實…很符合。”
“生能量外放…高度組織化的協同攻擊…對特定指令近乎本能的絕對服從…沒有個意識…”韓心棋低聲唸叨著,眉頭蹙一個川字,大腦如同最的計算機般飛速運轉。那些曾經被忽略,或者無法解釋的戰鬥細節,此刻像是被一無形的線串聯起來,在腦海中逐漸清晰,構了一幅完整的、令人不寒而慄的圖景。
猛地抬起頭,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剛開刀的手刀:“隊長!如果它們真的是變異喪,那它們表燃燒的幽藍火焰,很可能是一種…一種它們生能量因為劇烈變異而高度凝聚,並失控外溢的現象!就像…就像某些深海魚類發出的生熒,或者電鰻釋放的生電!只是它們的能量表現形式,更加狂暴,更毀滅!”
韓心棋越說,呼吸越是急促,臉頰上甚至泛起了一因過度興而產生的病態紅。
“而且,它們對‘聖火’,或者說對某種特定訊號源的絕對服從,很可能源於一種…一種更高階、更秘的病毒染或者神經寄生控制!這比我上個月在城東隔離區解剖的那個,被一種特殊真菌完全侵佔了神經系統,變行走的染,其控制機制要複雜和高效得多!”
“我…”李軒楓聽得一愣一愣的,心裡對韓心棋這專業分析能力又敬佩了幾分,不愧是科班出。
“那…那灰狼口這玩意兒…”他指了指灰狼頭頂上方,那塊正散發著幽幽藍,緩緩旋轉的“火焰核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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