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波，或許是驚疑，或許是別的什麼。他深深吸了口氣，空氣中那子怪味讓他忍不住輕咳了兩聲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。“進來吧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他側過，讓開了門口那狹窄的通道，作有些僵。
李軒楓對林薇使了個眼，林薇微微點頭，手中的格鬥匕首依舊沒有歸鞘，只是換了個更便於發力的姿勢。
三人一狼，魚貫而。
鐵門之後，是一條狹窄的金屬通道，牆壁上佈滿了各種儀的介面和的線路，大多已經損壞，有些地方的金屬板還滲著水漬，長滿了暗綠的苔蘚。空氣更加汙濁，帶著一子鐵鏽和線路燒焦的混合味道，他孃的，這鬼地方的空氣質量指數怕是早就表了。
通道盡頭，是一個稍顯寬敞的房間，與其說是房間，不如說是一個簡陋的控制室兼避難所。
幾臺破舊的控制檯佔據了大部分空間，外殼上積著厚厚的灰塵，螢幕大多漆黑一片，只有數幾個還在頑強地閃爍著微弱的、意義不明的指示燈，發出輕微的“嘀嘀”聲。角落裡堆著些空癟的營養劑包裝袋，幾件破爛的，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生鏽零件。一張簡陋的行軍床上，鋪著看不出的毯子。
老頭示意他們在幾張勉強還能坐的金屬凳子上坐下，凳面冰涼。他自己則靠在一張滿是劃痕的控制檯邊上，了口氣，膛微微起伏。
“我鍾翰，曾經是……‘方舟基地’生態迴圈系統的首席設計師之一。”老頭一開口，就丟出來一個重磅炸彈。他的聲音依舊沙啞，但說出“方舟基地”和“首席設計師”時，那雙深陷的眼睛裡，還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一複雜的芒，有驕傲，也有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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