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心棋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，寬鬆的棉質睡蹭過脖頸還帶著洗的清香。突然停在走廊中間，像個突然宕機的機人。
“喂，你擋著監控探頭了。”李軒楓蹲在客廳角落拆著紙箱，頭都沒抬。金屬支架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，“過來搭把手，這破支架卡住了。”
“這睡…是你前友的？”韓心棋揪著角湊過來，看到箱上紅十字標誌時瞳孔猛地收，“等等！你怎麼搞到世界衛生組織封存的應急醫療包？”
李軒楓用瑞士軍刀撬開最後一道卡扣，七八支藍安瓿瓶在泡沫墊裡泛著冷。“上週在港口'借'了艘冷鏈運輸船——別用那種眼神看我，反正船主現在用不著了。”
“這是抗輻藥劑！”韓心棋抓起一支對著頂燈檢視標籤，手指突然抖得厲害，“你連核洩都預料到了？”
“啪”，李軒楓拍開攥得過的手，藥劑準確落回凹槽。“二十五世紀人類還在用燧石打火呢，誰知道後面會出什麼么蛾子。”他踢開腳邊的說明書，“趕告訴我這堆破銅爛鐵怎麼組裝，我按公斤付你工資。”
韓心棋蹲下來時膝蓋發出咔噠輕響，凍傷的疤痕在暖氣裡泛著紅。出支架橫杆突然笑出聲：“知道我現在最想要什麼嗎？”
“止疼片在第三個銀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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